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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 我右脸的伤口缝了九针。 医生边缝边叹气:“这道伤口再往上一公分,你的右眼就保不住了。” 我想说什么,可嘴角刚动,就牵扯到伤口,一阵钻心的疼。 这时,傅聿怀才拉着傅淼淼来道歉:“小鱼,我让淼淼给你道歉,她年纪小,还不懂事……” 傅淼淼却尖叫着甩开傅聿怀的手:“我才不道歉!小叔你明明说过,会永远站在我这边的!” 说完就哭着冲出了病房。 傅聿怀追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故作生气地对着我解释:“不用管她,让她冷静一下也好。” 整个晚上,傅聿怀表现得无微不至。 他小心地为我换药,搀扶我去洗手间,在我睡不着时轻声读故事。 但我注意到,每次走廊有脚步声,他都会不自觉地看向门口。 终于,在凌晨三点,傅聿怀忍不住开口:“淼淼还没回家……”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可是傅聿怀,差一点,我的眼睛就毁了。” “我知道。”傅聿怀心不在焉,“但反正你都要进去了,脸已经不重要了……” 话一出口,我和他都愣住了。 病房空气瞬间凝固。 我的血液一瞬冷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傅聿怀则懊恼地抓着头发:“小鱼,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的伤口愈合后还可以做医美。但淼淼如果抑郁症发作,可是要人命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小叔,我害怕!”傅淼淼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傅聿怀脸色大变,直接往外冲,他不仅忘了病床上的我,甚至外套都忘了穿。 望着砰然关上的房门,我心中好像破了一个大洞,不断往里灌着冷风,却又只能掐紧掌心安慰自己。 没关系,再忍五天就好。 到时候,管他和傅淼淼怎样,都跟我没关系了…… 天光微亮时,我出院回到公寓,开始收拾傅聿怀送的礼物。 那条因为我说“好看”就空运来的**琉璃项链; 衣柜里每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