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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深秋。 王淑芬从供销社提着大包小包回家时,卧室昏黄的灯光下依偎着两道人影。 透过门缝,她便瞧见丈夫赵边民搂着一个女人,而女人竟在小小地发着脾气,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危险危险,这回我真的怀孕了。” 赵边民不惊反喜,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真的?” 林秀红白了他一眼:“那还有假?可我是个寡妇” 男人不安分的手伸进衣服里:“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我想你生下来,我想办法把孩子挂到淑芬名下。” 林秀红迟疑道: “可你们军区鼓励优生优育,你已经有了念禾,两个孩子恐怕会影响你晋升。” 赵边民叹了一口气:“那只能委屈一下淑芬了,我会离婚娶你,然后把孩子落在你名下,她会理解我的难处的。” 听见这话,林秀红高兴得再也忍不住,直接吻上了赵边民。 没多久,男女之间的暧昧声音便传了出来。 站在门外的王淑芬再也听不下去,蛇皮袋子几乎将手指勒出血, 心脏一阵阵抽痛,她一遍遍安慰自己:“没关系,很快就能离开了。” 前世,团长丈夫赵边民的战友意外牺牲,临终前将妻子托付给他照顾。 两个女人住在一个家属院,虽然有些芥蒂,王淑芬还是忍了,好生照顾自己的大女儿赵念禾。 直到战友遗孀和她同时怀上孩子,为了避嫌,赵边民提出离婚改娶林秀红,将孩子落在新家庭名下。 王淑芬将家里几乎砸个稀烂,死活不同意,身为团长的赵边民也只好作罢。 没想到第二天,主管军队后勤的王淑芬被举报倒卖物资,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她这个后勤科科长,她百口莫辩,被送去大西北劳改十年。 出来后,丈夫已经娶了亲,而走之前生的小儿子,也理所应当落在了林秀红名下, 小儿子的眼睛里满是陌生与恐惧,躲在林秀红身后喊着她妈妈。 大女儿则一改小时候对她的亲近,嫌弃她是劳改犯,绕着道走连一句话也不搭理。 王淑芬与社会脱节没了工作,儿女连她这个母亲也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