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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你们别想打这老房子的主意,它是爷爷留给我,你们都给我滚!”路遥歇斯底里地喊着,声音带着撕裂般的颤抖,像是要把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与愤怒都喊出来。 她站在老宅斑驳的木门槛上,瘦弱的身子挺得笔直,可攥紧的拳头却暴露了内心的慌乱——这房子是爷爷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也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庇护所,她绝不能丢。 “你这小贱蹄子在胡说些什么呢?老家伙什么时侯说把房子留给你了?” 路母尖着嗓子反驳,脸上记是刻薄的冷笑,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路遥,“要留他也是留给他唯一的孙子,怎么可能会留给你这个赔钱货!” 路父在一旁附和,语气里记是算计:“就是,你赶紧收拾一下东西,我已经给你找了一处好人家,你今天就嫁过去,好好享福就行了,房子的事情你就别惦记了。” 路遥被气笑了,眼眶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享福?她妈口中的“好人家”,是个有家庭暴力的40岁老男人。 已经离过两次婚,两任妻子都是被他打跑的!他们居然想把她推入火坑,这是想直接把她逼死! 她还记得自已出生时,就被这户人家嫌弃是女儿,取名“路余”,寓意“多余”。 从会走路就开始帮家里干活,活没少干,饭却从来不敢多吃一口,生怕多一口会招来一顿毒打;八岁的时侯,瘦得像五岁的孩子,严重的营养不良。 直到爷爷看不下去,把她带回乡下抚养。爷爷活着的时侯,这家人没回来看过一眼;爷爷一死,他们就回来争夺房子,还想着把她卖了换彩礼! 爷爷把房子留给她的时侯,可是请了大家伙来让见证,就是怕会出现今天这种局面!”路遥咬着牙,声音带着哽咽,“可你们这群吸血鬼,居然敢无视爷爷的临终遗嘱!” “臭丫头你胡乱说些什么呢?赶紧把行李收拾收拾一下,今天就嫁过去。”路母不耐烦地催促,转头却对儿子路天赐露出讨好地笑容。 路天赐也在一旁帮腔:对臭丫头赶紧嫁过去,妈妈你拿到彩礼钱给我买个新款的梨子手机呗!我的通学都有,我可不能输给他们。” 行!等妈拿到彩礼就给我们天赐买。 “谢谢妈,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