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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姜岁微,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坏消息是:我死在了深夜钱塘江最汹涌的涨潮里,无人目睹我被巨浪无情吞没。 好消息是:阎王竟然破天荒给了我一次机会,只有一个星期,去好好安葬自己。 我决定把这份最后的差事,交给我的丈夫蔺见淮来完成。 …… 人倒霉到极点,喝凉水都塞牙,我姜岁微倒霉到顶峰,连看个涨潮都能把自己看丢了命。 死后第八个小时,我背着自己的尸体,踉踉跄跄回到了家。 迎面就撞上了刚从温柔乡里抽身、领口还沾着刺眼口红的丈夫蔺见淮。 男人从车上下来,西装剪裁得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极致身形,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从小被金山银山宠出来的矜贵气质,让他三十出头依旧能让无数女人为他疯狂沉沦。 此刻,他冷眼扫过来,语气里满是嫌弃:“姜岁微,你扛的什么玩意儿?堂堂蔺夫人,狼狈得像捡破烂的!” 我心尖猛地一颤,可恨了他几年,嘴上却比脑子快得多。 “昨天蔺大少搂着新欢招摇过市时,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自己结过婚这回事。” 蔺见淮斜睨我一眼,声音冷淡:“这次你居然没哭着来找我闹,倒是新鲜。” 我静静看着他,忽然笑了,可心却像被无数根针一下下刺穿,疼得发抖。 谁说我不想闹?蔺见淮的花边新闻,是我在钱塘江边散心时,像刀子一样弹进眼里的。 ‘蔺少为新欢豪掷千万’‘蔺少偷腥偷得安心’‘蔺少与美女彻夜缠绵’ 明明他出轨不是第一次,可偏偏赶在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还是攥紧拳头,准备跟他彻底撕破脸。 我一遍又一遍拨打他的电话,身后巨浪却悄无声息地越逼越近…… 等我终于惊觉,整个人已被黑色的浪头狠狠卷入江底…… 我心底发寒,声音发颤:“蔺见淮,你要是忘了自己结过婚,我给你放录像带怎么样?” “让你好好看看,当初你是怎么红着眼、哑着嗓子说这辈子绝不负我的。” 蔺见淮薄唇扯出一抹讥诮的冷笑:“行,你放啊,我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