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古城区的“鬼楼”今夜又哭了,林玄背着桃木剑踏进门,作为清微派最后弟子, 他画符驱鬼从无失手。可当“五雷符”贴向墙角黑影时,对方却飘出个熟悉的声音:“玄儿, 你连师父都不认了?”林玄猛地僵住——黑影竟是三个月前“圆寂”的师父云虚道长, 而他手里攥着的“镇魂铃”,赫然是师父下葬时随葬的法器。更诡异的是,师父的魂体上, 印着一道他今早刚画的“诛邪符”,符尾的朱砂,是他自己的血。第一章:鬼楼哭, 师父现子时的雨,浇得古城区的青石板泛着冷光。林玄站在“鬼楼”前, 仰头看三楼窗口飘出的白影——这是他接手的第三十七桩生意, 也是师父云虚道长生前没处理完的“遗案”。“清微派弟子林玄,今日除祟,还此地清明。 ”他念着师门咒,从布包里掏出黄纸朱砂,指尖沾着自己的中指血——道门规矩, 驱厉鬼需用本命精血画符,效力倍增。很快,一道“五雷符”成型,符上朱砂红得刺眼, 像滴在纸上的血珠。鬼楼是座民国老宅,五年前住过一对夫妻,男的杀妻后自缢, 从此夜夜有女人哭,住进去的人没活过三天。三个月前,师父云虚来这里探查, 回去后就咳血不止,没几天便“坐化”了,临终前只塞给他一枚铜制的镇魂铃, 说“鬼楼的事,等你能画成五雷符再去”。林玄推门进去,一股腐霉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楼客厅的地板上,密密麻麻全是血手印,每个手印都只有四根手指——传闻里, 那个被杀的女人,右手小指被丈夫剁了下来。“出来吧,别躲了。”林玄握紧桃木剑, 五雷符捏在左手,“我知道你怨气重,但害了五条人命,再执迷不悟,只能魂飞魄散。 ”二楼传来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像指甲刮过玻璃。林玄拾级而上,楼梯吱呀作响, 每走一步,身后就多一个血手印——不是他的,是那个女人的,印在他的影子上。 他猛地转身,桃木剑劈向影子,却劈了个空。哭声突然停了,三楼的门“吱呀”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