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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点男模,把账单寄给宋靳默,宋靳默看都没看一眼,付了钱。 我故意给宋靳默发信息说要结婚了,宋靳默只回了一个淡淡的“嗯”。 我这才明白——宋靳默真的没有半点在乎我。 …… 离家出走的第99天,我再一次见到宋靳默,是在警局。 “夏羽薇是吗?没事的,你是正当防卫,等下签了字就能走了。” 女警给了我一杯热水,我才说了声谢谢,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不重、不轻,很稳。 这个脚步声,我听了七年。 我呼吸一颤,心脏竟开始微微疼痛。 直到脚步声停在我的身边,头顶传来微沉的嗓音。 “我已经签好保释书,你可以走了。”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 宋靳默弯腰,蹲在我面前,冰凉的指尖轻触上我膝盖上的淤青。 “很疼?” 微弱的灯光下,宋靳默侧脸线条冷峻,隐在阴影里。 我咬紧唇,下唇有鲜血涌出。 我喊他:“小叔。” 宋靳默看着我,良久,似是叹了口气。 他起身,只留下一句话:“回家吧。” 他转身往外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终于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回家的路上,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划过。 我忽然想起,从警局回家的这段路,我七年前也走过一次。 那时我被夏父打得浑身是伤,邻居报警,是宋靳默赶到警局将我接走。 而那时,宋靳默是牵着我的手往回走的。 他告诉我:“记住这条路,这是你回家的路。” 这些事,好像还是昨天才发生的,但实际上已经过了七年了。 七年前,我的父母离婚,我妈不要我,法院就将我判给了我爸。 那段时间,夏父每天只做两件事,喝醉,和打我。 我不记得身上碎过多少啤酒瓶,也不记得膝盖上跪了多少碎片。 只记得在一个雪夜,夏爷爷的养子,夏父的养弟宋靳默终于把我带离了那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