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最新章节:精选章节
我能摸骨通幽,看尽死者临终记忆。却无人知,我摸的第一具尸骨,是我全家十七口。 为查灭门真相,我栖身刑狱司,替那些沉默的死人开口。直到我摸上龙椅上那具冰冷帝骸, 看见了他最后三日的记忆——龙榻边,当今圣上正对着我的画像温柔低语:“阿盏, 待朕扫清余孽,便接你入宫。”而画像落款,竟是我十年前亲手所刻的小字。 第一章骨语指尖触上冰冷颅骨的刹那,沈青盏眼前猛地炸开一片血红。 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几乎要穿透十载光阴,再次呛进她的肺腑。 刀锋破开皮肉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声、濒死绝望的呜咽……还有, 阿娘最后那声凄厉到变了调的“盏儿快走——!”她猛地抽回手,背过身去, 剧烈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肩胛骨在粗布衣衫下起伏如折翼的蝶。喉间涌上铁锈般的甜腥, 又被她死死咽下。不能吐,在这里,吐了便是露怯,露怯便活不长。“如何? 摸出点什么没有?”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催促,是刑狱司的胥吏王虎,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怀疑,“司里几位老仵作都验过了,说是急病暴毙。 宋头儿也是信了邪,非得让个来历不明的丫头片子来‘摸骨’……真当自己是神仙了? ”沈青盏没应声,只借着袖口擦拭唇角,也将眼底那翻涌的痛楚与恨意狠狠抹去。 再转回身时,脸上已只剩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地上躺着一具中年男尸,衣着普通, 面皮青紫,确似急症而亡。可她刚才“看”到的, 分明是有人从背后用浸了药的湿帕捂住其口鼻,挣扎,软倒,而后一根细长的银针, 自脑后风府穴悄无声息地刺入,直没入柄。“他不是病死的。”她开口, 声音因方才的呛咳有些沙哑,却清晰冷冽,“是谋杀。凶器是一根三寸二分长的银针, 从后脑风府穴刺入,凶手左手惯用,力道不大,应是女子,或体弱男子。 死者被迷晕后方才下手,故体表挣扎痕迹轻微。”王虎瞪圆了眼,嘴张了张, 不信:“胡、胡扯!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