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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男主正逼我跪在雪地里反省。他撑着伞护着怀里的绿茶:“这是你赎罪的机会。 ”我站起来,掸了掸膝盖上的雪。看着他们情意绵绵的样子,我没忍住,开始做广播体操。 “扩胸运动!一二三四!”手臂狠狠甩在男主脸上。“踢腿运动!二二三四! ”一脚正中绿茶的小腿迎面骨。男主捂着脸怒吼:“你疯了吗! ”我保持着伸展运动的姿势:“天气冷,热热身,方便待会儿把你俩都埋了。 ”一顾锦言捂着半边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怀里的苏柔柔疼得直吸凉气,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要强撑着维持那副摇摇欲坠的姿态。“安安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可你也别打锦言哥哥啊……”我看都没看她一眼。原地蹦了两下。调整呼吸。 这具身体素质太差,才做完一节广播体操就有些喘。 想当年我单手扛一百五十斤的寿材上六楼都不带歇气的。“余安安!”顾锦言终于, 那张俊脸黑得跟刚出炉的焦炭一样。他上前,想拽我的手腕。我条件反射地往后一撤, 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脉门,顺势往下一压。职业习惯。以前给尸体穿衣脱衣, 为了方便关节活动,这套动作我练了不下万次。顾锦言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迫弯下腰。 姿势极其狼狈。我低头看着他。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印堂发黑,眼底青黑,嘴唇发白。 短命相。我不由得咂咂嘴:“顾总,最近是不是觉得胸闷气短,半夜盗汗?”顾锦言一愣, 用力甩开我的手。“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满眼厌恶。我摇摇头,叹了口气。从兜里其实这件单薄的睡衣没兜, 我只好从袖口里掏了掏,啥也没掏出来。也是。穿书穿得太急,名片没带过来。 我诚恳地看着他:“真的,顾总,看在咱俩夫妻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打个八折。 ”“最好的金丝楠木,内衬,保证你睡得比活的时候舒服。”顾锦言还没说话, 苏柔柔先“啊”了一声。她惊恐地缩进顾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