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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占着茅坑不下蛋的鸡。她话音刚落,『啪嗒』一声, 一颗大黄牙混着唾沫星子,掉在了我面前光洁的地板上。我看着她捂着嘴惊恐万分的脸, 和脑海里突然响起的【打脸系统已绑定】,忽然觉得,这死水一般绝望的日子, 好像有意思起来了。01.第一颗牙「你看看你,除了那张脸还能看,还有什么用? 嫁进我们沈家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儿子天天在你那块盐碱地里耕耘,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张翠芬,我的婆婆,正双手叉腰,站在客厅中央,唾沫横飞。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勒得肥硕的身体像一根捆紧了的火腿。脖子上的珍珠项链, 随着她起伏的胸口晃动,折射出冰冷的光。我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围裙的一角,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这是我嫁入沈家的第一千零九十五天, 也是我第一千零九十五次听这样的话。我的丈夫,沈修文,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沉默地翻着财经杂志,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这种沉默,比我婆婆的辱骂更像一把刀, 一刀刀凌迟着我的心。「妈,您少说两句。」他终于开口,视线却依旧黏在杂志上, 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少说?我再不说,我们沈家就要绝后了!」 张翠芬的声音又拔高一个八度,「当初我就不同意这门婚事,一个穷门小户出来的孤女, 能安什么好心?我看她就是克我们家!克得我儿子没后代!」孤女……我的心猛地一抽。 父母在我上大学时出车祸去世,我确实是个孤女。可这不该成为她肆意践踏我尊严的理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正准备像往常一样,低声下气地说一句「妈,对不起」。 就在这时,张翠芬又往前逼近一步,那张保养得宜但此刻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子上。「不下蛋的老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她尖锐地骂出这句话。 也就在这一瞬间,一个诡异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炸开。【叮! 检测到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