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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后,我的生活更“水深火热”了。 我大哥给我配的保镖,从四个增加到了八个,上个厕所都有四个女保镖守在外面,跟保护什么重要领导人似的。 我二哥直接动用关系,把我同班一个叫“顾盼盼”的女生给调走了,理由是她的名字里有个“盼”,他听着不爽,觉得跟顾司宴有什么关系。 天知道人家小姑娘跟顾司宴八竿子都打不着! 最离谱的是我三哥。 他给我寄来一台巨型空气净化器,说能过滤掉空气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顾姓”过敏原。 我真的会谢。 我感觉我不是在当豪门千金,我是在坐牢,牢头还是我那三个脑子有坑的亲哥。 这天,我实在受不了了,决定离家出走。 当然,是象征性的。 我趁着保镖换班的空隙,从后门溜了出去,直奔市中心最火的甜品店,准备用高热量来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我点了一个草莓千层,一个熔岩巧克力,外加一杯全糖的珍珠奶茶。 三哥的健康白皮书?见鬼去吧! 我正吃得开心,对面的座位突然被人拉开,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我一抬头,就对上了顾司宴那双含笑的桃花眼。 “宋**,好巧。” 我嘴里还塞着半块蛋糕,含糊不清地问:“你……你怎么在这?” “路过。”顾司宴说得云淡风轻,然后自然地在我对面坐下,叫来服务员,“跟这位**一样。” 我看着他,心里警铃大作。 一次是巧合,两次……我怀疑这人在我身上装了GPS。 “顾总,你找我……有事吗?”我咽下蛋糕,警惕地问。 顾司宴双手交叠,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他靠得有点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很好闻,但也很有侵略性。 “我们不熟。”我努力让自己显得有骨气一点。 “以后就熟了。”他笑。 我被他看得有点脸热,决定转移话题,“上次我生日宴,我哥他们……态度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