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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祭坛的过程比预想中艰难。林渊需要将扩散的月华之力收回体内,同时用冰魄的寒冰之力暂时冻结祭坛的核心脉动。这个过程中,他清晰地感受到祭坛深处传来的抗拒——那不是祭坛本身的意志,而是烙印在阻挠。 “它在害怕。”冰魄说,双手按在石台上,寒冰顺着手臂蔓延,“害怕被真正封印,也害怕被真正释放。这是一种矛盾的存在。” 林渊满头大汗,月华之力像潮水般涌回,每一次回流都带来海量的信息碎片。他看到三百年前的画面片段:大祭司跪在祭坛上,七窍流血,却还在刻画封印符文;远处天空中,有星辰异常明亮,那些星辰的位置……和父亲笔记中的星图一模一样。 “看到了吗?”冰魄问,“那些星辰?” “看到了。”林渊咬牙,“它们的位置在变化,不是自然的移动。” “因为那些不是真正的星辰。”冰魄的声音中带着恐惧,“是眼睛。监视者的眼睛。” 最后一个符文完成,祭坛彻底沉寂。月华之光完全收敛,洞窟陷入黑暗,只有冰魄杖尖的幽蓝冷光照亮方寸之地。两人都筋疲力尽,靠坐在石柱旁喘息。 “休息两个时辰。”冰魄说,“然后我们连夜出发。时间不等人。” 林渊点头,闭目调息。但他无法真正入睡,那些信息碎片在脑海中翻腾,拼凑出越来越清晰的画面。他看到了实验的真相——不是血狼族主动进行,而是被诱导、被欺骗。那些“星眼”以帮助突破血脉极限为诱饵,提供了禁忌的技术。 而最大的发现是:初代大祭司在最后一刻识破了骗局,但为时已晚。他只能用生命设下烙印封印,将某个东西——或者说,某个存在——困在血脉网络深处。 那个存在,就是声音中提到的“囚徒”。 两个时辰后,两人悄然离开祭坛。山门外,风行烈已经在等待,身边还有二十名疾风宗精锐。 “我跟你去。”风行烈不容置疑地说,“北方是冰狼谷的地盘,但路上要经过三不管地带,那里盗匪横行,还有专门猎杀兽类血脉修士的‘剥皮者’。” 林渊想拒绝,但冰魄先开口了:“让他去。你需要帮手,而且……”他看向风行烈,“疾风宗的速度在雪原上能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