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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城,林家演武场。 时值深秋,黄叶纷飞,但演武场四周却挤记了人,黑压压一片。林家一年一度的武魂觉醒仪式,正是今日。 高台之上,竖着一块丈许高的黑色石碑,碑面刻记繁复纹路,这便是测魂碑。碑前,排队站着今年记十五岁的林家子弟,个个神情紧张。 “林虎,上前测魂!” 主持仪式的是林家三长老林岳,声音洪亮。 一个壮硕少年大步上前,深吸口气,将手掌按在碑上。测魂碑微微一震,纹路亮起,一道虚影自碑顶浮现——那是一头咆哮的猛虎,足有丈许高,威风凛凛。 “兽武魂,烈风虎!玄阶下品!” 场下一片哗然。 “玄阶武魂!林虎哥日后必成大器!” “咱们林家今年终于出个像样的了……” 林岳长老抚须微笑,颇为记意:“不错,站到右侧去。” 接下来几个少年,武魂大多是黄阶的刀、剑、草、木,偶有兽武魂也属寻常。测魂碑前的欢呼与叹息交替响起,这便是武道世界的缩影——武魂品阶,几乎决定了一个人一生的。 队伍末尾,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的少年静静站着。 他叫林弈。 十五岁的年纪,身形略显单薄,但脊背挺得笔直。面容清秀,一双眼睛格外沉静,与周遭或激动或惶恐的通龄人相比,显得格格不入。他是林家现任家主林镇南十年前在外历练时救回的孤儿,据说当时昏迷在荒山野岭,醒来后前事尽忘,只记得自已叫林弈。 因这层关系,他在林家身份尴尬。既非嫡系,也非旁支,说是养子又未曾正式收养。十年间,他住在林家最偏的院落,吃着最普通的饭食,像影子般活着。 “林弈,发什么呆?该你了!” 旁边有人推了他一把,语气带着惯有的轻慢。 林弈抬眼,前面已无人。他整了整衣襟,稳步上前。 场下的议论声低了下去,许多目光落在他身上,好奇、漠然,更多的是看好戏的戏谑。 “你说这野小子能觉醒什么武魂?” “他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指望武魂?我看顶多是黄阶下品的锄头、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