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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慬。”我伏在她腿间,盯着这人的面庞,一边恨她行事作风太霸道,一边又爱她长得好皮囊。 却做出柔腻姿态,放软了嗓音向她撒娇。 “我讨厌你。” 说着这话,我又低下头,握住女人腿间的肉物。 要说她长得好,这玩意也长得不错,比见过的其他女Alpha都好看些。 大概美人哪里都漂亮吧。 它硬的时候也不显充血颜色,皮肤净白,形状秀致,是不太具有攻击性的样子。 可偏偏就是这个漂亮的人,这根看似温和的肉物,每次都把我弄得湿泪满脸。 回忆起今天那一幕,我只觉得更恨了。 怀着这阵恨恼,我凑近过去,还不等肉棒上的热气拂面,就张嘴把它含进口中。 “哼嗯。” 许慬闷哼了一声,双腿紧绷起来。 她那一副好整以暇的慵懒样子,总招得人想咬她。 唯有在床上时,能看到她另一种模样。 我喜欢这些女人因我而变得不同的样子。 那证明着我的存在。 我希望她们爱着我,这爱又最好不要太多。 “在想什么?”女人冷净的声音落下。 像是雪落在皮肤上的那抹凉,我霎时紧张起来,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 我抬起眼看她,做出温驯模样。 含着口中的肉物,我从下而上地望着她,摇头想要否认她的话。 “没想什么呀。” 许慬不喜欢我在上床的时候走神,她明确表示过这一点。 她曾以强硬无比的性交用作惩罚,把这条命令从外到内地刻进我的潜意识里。 那次我哭了整整一夜,做到合不拢腿,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 肚子里全是女人射进来的精液。 冰川薄荷泛着凉,那些信息素在身体里翻涌,Alpha体温高,那么多精液灌进肚子里又热又涨,一冷一热间,把我折腾得够呛。 这般回忆起来,我忍不住哆嗦,连带嘴里的肉物也含不住了,只能滑脱出来。 换来许慬饶有深意的打量。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