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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夫是汾城出名的暴脾气。 治得我大姐让她往东绝不往西。 大家都笑话我大姐是‘夫管严’。 直到有一天,我大姐带回了她的小学男同学。 抖着身躯护在男同学身前对姐夫说: 【我怀了他的孩子,我们离婚吧。】 姐夫这次没有教训她,只是笑着说:【好,离婚吧。】 …… 1983年,汾城小巷。 我追在姐夫赵铭城身后跟着进了卧室。 拉住他收拾东西的手:“姐夫,做错事的人是我大姐,要走也是她走才对,你别走行不行?” 赵铭城平静地看了我一眼。 “肆然,我死心了。” 短短六个字,把我的手钉在半空中。 平日里永远都是神采奕奕的姐夫,此时此刻好像被人抽去了灵魂一样。 “为什么?你们过去那么恩爱,大姐只是一时糊涂……”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自己都觉得荒唐。 我不傻,能看得出来自己大姐的变化。 曾经天天把姐夫挂在嘴边的人,经常十天半月不回家看姐夫。 回家也是分房睡。 “肆然,你还小,不懂感情是强求不了的,她心里装了别人,我膈应。” “不过你不需要懂,你媳妇儿秦秋禾是个好的,你不会和姐夫一样,你一定会幸福的。” 说到自己的女人。 我愣了下,脸色微微泛红,秦秋禾确实对自己很好。 他们大学相识相恋,秦秋禾毕业去了部队,他们异地了三年,却依旧如初恋。 今年,秦秋禾军籍转回汾城,她就迫不及待地向自己求了婚。 一个月前,他们刚刚结了婚。 可现在的我却开心不起来。 “肆然,但姐夫要劝告你一句,不要对女人付出自己的所有的真心,不然日后也会落得姐夫这个下场。” 直到秦秋禾下班进了门,姐夫的这句话还萦绕在我的心头。 “怎么了?姐夫真要跟姐离婚?” 秦秋禾摩挲我的肩膀,眼里,语气里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