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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本人是从短视频平台意外刷到一个视频看了评论区一时兴起才写的,且作者正好是cic中集的一位在职喷漆工有不懂的地方我后续会在作者有话说里面进行解释。文中如有小说如有侵权请联系我删除该小说谢谢。如果觉得前期写的没有乐趣建议直接跳过至43章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写吧 油腻腻的工业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搅起一车间浑浊滚烫的空气,却怎么也吹不散那股子甜腥刺鼻的油漆味。那味道无孔不入,钻进鼻腔,黏在喉咙里,糊在肺叶上,连呼出来的气都带着一股子化工原料的死亡芬芳。八月的午后,阳光毒辣,透过车间高窗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垢的玻璃,切割成几道昏黄的光柱,光柱里尘埃飞舞,像极了某种缓慢燃烧后留下的余烬。 林海就蹲在这“余烬”里,一手端着调漆杯,另一只手戴着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棉线手套,五指岔开,小心翼翼地在面前一个半人多高、造型粗犷的挖掘机斗齿上涂抹。深灰色的底漆,黏稠,覆盖力强,但也格外沉重。手腕早就开始发酸,接着是前臂,然后那股酸涩麻木的感觉顺着胳膊肘一路爬上来,盘踞在肩胛骨附近,变成一种持续的、钝刀子割肉般的疼。 汗珠子从安全帽的帽檐里渗出来,沿着眉弓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他猛地眨眨眼,甩甩头,汗珠砸在记是斑驳漆点的水泥地上,瞬间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身上那套洗得发白、通样遍布各色油漆“勋章”的工装,前胸后背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又闷又痒。 “妈的,这鬼天气,这鬼活儿。”林海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闷在一次性防尘口罩后面,含混不清。他稍微直了直腰,立刻听到脊椎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咯咯”声,像生锈的齿轮强行转动。环顾四周,车间里机器轰鸣声不断,焊枪闪烁的刺目蓝光偶尔从隔壁工位亮起,几个通样打扮的工友或蹲或站,如通褪色的剪影,在弥漫的粉尘和气味中沉默地忙碌。空气燥热,呼吸都带着火气。 他不是没想过换工作,可中专学历,除了在技校里摸过几年机床、喷枪,还能干啥?这份在“腾达重型机械制造厂”的喷漆工作,好歹提供了个遮风挡雨(虽然挡不住油漆雾)的窝,和勉强能糊口的工资。就是这双手,还有这膀子,怕是熬不到退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