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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因扇了慕容聿一巴掌,我被他罚去寺庙思过半年。 回宫那日,他设宴为我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他忽然搁下酒杯。 “前日,朕临幸了一个宫人。” 我垂眸替他斟满酒,语气平静。 “那就封为淑妃吧。” 慕容聿霎时怔住。 “你从前不是非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死也不许我纳妾吗?” 我抬眼,勾唇浅笑。 “从前是臣妾不懂事,在庙里这半年,总算想明白了。” “皇后的本分,本就是为陛下操持后宫,绵延子嗣。” 后来,我再一次亲手将他推去其他妃嫔的寝宫,慕容聿终于失控。 他红着眼攥住我的手腕。 “姜禾,我不要旁人,我只要你。” 我看着他,唇边笑意渐冷。 慕容聿,晚了。 等皇子出生,就是你的死期。 到那时,我便是权倾朝野的太后。 “禾姐姐,今日是你的生辰宴,我特意为你举办了宴会。” 慕容聿亲自捧着一个锦盒。 里面是一套头面,在烛火下流光溢彩。 “你离宫前,说想要一套红珊瑚头面,朕寻了半年,才得了这成色最好的一套。” 我起身,脸上漾着恰到好处的笑,屈膝行礼。 “臣妾谢陛下恩典。” 慕容聿站在殿中,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神色竟有些不自在。 “这半年,在庙里过得怎么样?” 我垂眸,指尖划过袖口绣着的缠枝莲纹,淡淡道。 “一切都好。” 他走到我跟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 “你这次回宫,性子倒是变恬静许多。” 是啊,我变了。 我是姜家唯一的女儿,爹爹手握大沥朝三分之一的兵权。 自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性子霸道活泼,每日里有说不完的话,笑不完的事。 可那半年,青灯古佛为伴,孤寂啃噬着骨髓。 身边的宫女,被他或打或杀或赶出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