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完，她却看见周南峥脸色不变，眼底更是浮现一丝嘲讽。

她眉心跳了跳，就听见沈君宜柔柔开口。

“乔小姐，谁都会有过去，现在南峥身边的是我，这就够了。”

一句话堵得乔绾妍心口沉闷。

周南峥看着她难堪的样子，快意地笑了：“五分钟时间到了。”

咚，通话中断。

乔绾妍怔怔坐着，喉间突然涌上一阵恶心。

她踉跄着冲到卫生间干呕起来，吐完之后她抬头，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女人。

笑的惨淡：“真够狼狈的。”

乔绾妍在卫生间呆了很久，再出去又恢复了冷静的姿态。

下午，她跟好友宋念安走进了一家私人诊所。

“陆医生，我来复查，这是报告。”

桌后，陆白接过报告，眉头紧锁：“乔小姐，你的病情又恶化了”

乔绾妍声音轻飘飘的：“嗯，我能感受到。”

见陆白又皱起了眉，她先一步出声：“陆医生，我不想住院。”

“浑身插满管子，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病床上，我做不到。”

陆白看着她苍白的脸，笑了声：“我知道，我没打算劝你住院。”

“周氏的星瑜生物在招临床志愿者参与靶向药的研发，你可以去试试。”

“乔绾妍，人的命只有一次，而你还年轻。”

乔绾妍心脏一跳，光‘周氏’两个字就注定她不会去那里。

最后，她笑着摇了摇头：“算了，给我开点药就行。”

走出陆白的办公室，乔绾妍才察觉宋念安太安静了。

她一转头，就看见宋念安跟在她身后，拼命擦着眼泪。

乔绾妍心里一酸，伸手牵着她：“怎么哭了？”

宋念安再也忍不住，猛地抱住了她，声音哽咽到了极致。

“妍姐，我们去星瑜生物试试吧！”

“我们说好的，要去看极光和冰川，还要去撒哈拉沙漠打滚，我……我不想你走！”

乔绾妍听着她们从前的约定，脑海忽然剧痛，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念安，我也想跟你一起踏遍山河，可我清楚，我做不到了。”

“从半个月前开始，我脑子里的疼越发频繁，每天晚上我都在想，要是我明天我醒不过来怎么办……”

乔绾妍轻轻抱住宋念安，默默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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