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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晓安王养了个痴情杀手。 上能豁出性命替他执行任务,下能像狗一样听话在身下肆意折辱。 外面都传言安王不娶妻是因为舍不得有人压我一头。 直到我付出两根断指救下的少女穿着薄纱出现。 他将赤裸的我随意踹至床下。 “去下面伺候着。” 我顶着伤熟练爬起跪地。 抬眼那刻瞥见与我长得相似的少女笑盈盈倒在他怀中,朝我不屑一笑。 耳边的呻吟喘息听了一晚上。 天光大亮,安王笑着将少女的鸳鸯肚兜扔在我头顶。 “若非你和怜儿长得相似,我不会留你。” 我默不吭声起身整理着混乱不堪的床铺,声音低不可闻。 “你和他,也长得很像。” 柳雨怜娇羞靠在安王怀中,笑得格外挑衅。 “这肚兜可是殿下特地用天蚕丝做的,姐姐洗时可要注意小心别勾丝了哦。” 原来上次安王将我扔入毒窟吩咐就算死也要带回来的天蚕,是为了给她做肚兜用。 我下意识蜷缩手指,断指的伤渗出鲜血,传来阵阵闷痛。 这是为了从人贩子手中救下柳雨怜付出的代价,却没想到恰好她是安王曾经南下守孝的白月光。 救她时她发誓要为我当牛做马,现在却变成了一条恩将仇报的美人蛇。 见我不吭声,柳雨怜朝安王可怜嘟嘴。 “姐姐好像不太愿意,她是不是瞧不起我是孤女啊。” 心情尚好的安王嗤笑,毫不犹豫朝我伤口踩去。 断指处传来钻心的疼。 “宋絮,别忘了你的身份,一条狗而已敢瞧不起主子,月底的宫宴不想去了?” “自领二十鞭,一个时辰内我要瞧见洗好的肚兜。” 听到‘宫宴’二字,我攥紧了手,垂眼听话应下。 拿起肚兜朝屋外走去,柳雨怜却拦住了我。 白嫩的脚踹在了我受伤的手上。 “昨夜累的我弯不下腰,劳烦姐姐帮我擦擦殿下赏的东西。” 一旁的安王挑眉看着我的反应,见我缓缓蹲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