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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恨意有形状,那它一定是林晚晴灵魂现在的样子。” --- 冰冷的器械声,混杂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 林晚晴最后的意识,是被固定在狭窄的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光惨白得像是地狱的探照灯。她听见苏婉柔——她通父异母的“妹妹”,用那惯常的、娇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对着电话说: “修远,骨髓抽完了……嗯,有点小麻烦,她出血止不住。不过没关系,私立医院嘛,钱给够就行。等她‘术后感染’走了,妈妈那边你也‘安排’一下,精神病院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许修远,她通床共枕了五年的丈夫,她以为温文尔雅、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声音透过免提传来,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处理干净点。林氏的股份转让协议,等她一断气就能生效了。我们的儿子,终于有救了。” 我们的儿子。 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将她残存的意识钉死在无尽的耻辱和剧痛中。 原来,她这么多年怀不上孩子,不是她的问题,是他们联手让的局。原来,那个她曾心软、曾跪下来求她捐骨髓去救的孩子,是她丈夫和“妹妹”的私生子。 她好恨。 恨苏婉柔的阴毒算计,恨许修远的虚伪薄情,恨父亲的偏心和眼瞎,更恨自已的愚蠢和懦弱!她怎么就信了这对豺狼的表演?怎么就为了那可笑的“亲情”和“愧疚”,把妈妈留下的林氏集团,一点点交到了许修远手里?最后连自已的命、妈妈的命,都填了进去! 如果有来世…… 不!不用等来世! 就算魂飞魄散,我也要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汹涌磅礴的恨意,几乎要冲散她本就微弱的灵魂。就在此时,一片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一个与周遭绝望格格不入的、带着点电子合成感的活泼声音,突兀地响起: “嘀——检测到符合标准的超强执念l!能量评级:sss级!老板老板,快来看!大单子!恨得都快实质化了!” 另一个女声响起,慵懒,清亮,带着点刚睡醒的随意:“嗯?我看看……嚯,这怨气,冲天了都。啧啧,这故事梗概……被私生女妹妹和渣男老公联手坑死,妈也疯了,家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