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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电子钟跳成08:00的瞬间,办公室里的规则更新了。 那些血红色的文字像有生命般,从米白色的墙漆深处渗出,一字一句地凝固成《员工生存守则·尖叫创意部·今日版》。林牧数了数,十三条。不吉利。 办公室里十八个人,包括他自已,都在工位上。三秒前,这里还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周二早晨——咖啡机咕噜作响,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有人在小声抱怨昨晚的甲方案例又要重让。 现在,只有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墙上的文字,呼吸声被刻意压得很轻。直到新来的实习生小李打破了沉默。 “这……这是恶作剧吗?”小李的声音发颤,他勉强挤出一个笑,试图看向旁边的资深文案,“张姐,你们在拍什么隐藏摄像头节目对不对?整蛊新人?” 张姐没说话,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 小李的笑僵在脸上。他站起来,朝那面墙走近两步,仰头看着那些还在微微蠕动的文字,像要确认它们是不是某种投影把戏。 “规则三,”他念出声,声音大了些,“办公室内禁止发出高于60分贝的声音……这什么啊?谁定的——” 话音未落。 第三条规则的文字骤然亮起猩红的光。 小李的嘴还张着,但声音消失了。不是停下,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他的嘴唇、牙齿、舌头,像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从现实里抹去,平滑的皮肤直接封住了本该是口腔的位置。 他双眼暴突,双手疯狂抓挠着自已的脸,指甲在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漏气般的窒响。 几秒钟后,他的鼻子也消失了。然后是耳朵。 最后,他的整个头颅开始扭曲、变形,像被一只巨手攥住、揉捏,迅速坍缩成一个模糊的、马赛克般的色块。那色块黏在他挺括的衬衫领口上,微微颤动着。 无头的身l还保持着站姿,手臂甚至还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然后,它向前倾倒。 “砰。” 尸l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团马赛克色块滚落出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不动了。 时间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