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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会议室。 “...综上所述,我建议采用这个方案推进项目。” 梁晚秋坐在主位上没有出声,指尖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规律的声音。 一下、两下...... 整个空间鸦雀无声,负责人屏息凝神,站立难安。 梁晚秋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可以执行,这周我就要看到进展。” 负责人松了口气坐下。 会议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突然有电话铃声响起。 梁晚秋面不改色地拿起手机接听。 “喂,父亲。” “晚秋,新雨出事了。” 父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悲痛,让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后面的会议由副总主持。” 梁晚秋站起身,丢下这句话,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仿佛昭示着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电梯下行时轻微的失重感,此刻感觉像直坠深渊。 梁新雨死了。 他是在登山的途中发生意外的,据说尸体被发现时已经被野兽啃食的不成样子,警察凭借身上的证件才确认身份的,因为遗体难以带回国,只能在当地火化。 骨灰是他的未婚妻苏晚带回来的。当初她跟梁新雨订婚后就一起出国读书,本来两家打算读完回国便正式结婚,没想到梁新雨会出意外。 他的葬礼办得低调而庄重。 父亲梁易和继母袁清清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方,梁晚秋和弟弟梁松照紧跟其后,后面是一长串的队伍,有梁白两家的亲戚、相近的朋友熟人、商业上的合作伙伴...... 墓碑前,继母低头抹泪,哭得伤心,父亲在一旁佝偻着腰,梁松照沉默站着,眼眶发红。 梁晚秋精致的脸庞没有表情,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尽管她对梁新雨的死难以接受。 遗照上的那张英俊的脸棱角分明,笑容灿烂,黑白的色调反而更增添魅力。 在梁新雨出国的这几年里,他们很少联系,偶尔会在节日发送祝福,上一次见面还是新年时在老宅贺岁,没想到竟成了永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