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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WLMQ郊外的戈壁滩在七月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焦渴的金黄色,越野车碾压过碎石,扬起一缕轻尘。 远处天山山脉的轮廓在热浪中微微颤动,最高处的博格达峰顶着终年不化的雪冠,在湛蓝天空下白得耀眼。 章晨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脸望着窗外。三十五岁的她仍保持着大学时代的清瘦身形,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细腻的脖颈。她的眼睛是脸上最具辨识度的特征——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清澈得仿佛能映出天山的雪。 “望瑜,看到那座山了吗?”她转过头,对后座的儿子轻声说。 十岁的苏望瑜趴在车窗边,鼻尖几乎贴在玻璃上。他继承了母亲的眼睛和父亲的轮廓,皮肤在XJ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听到母亲的话,他认真地点点头:“看到了,妈妈。那座山为什么顶上全是白的?” “那是博格达峰,山顶的雪终年不化。”章晨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那是多年播音工作练就的发音方式,“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这就是诗句里描绘的景色。” 苏望瑜跟着念了一遍:“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人的感情也应该这样,”章晨继续说,目光投向远方,“像山上的雪一样纯洁,云间的月一样明亮。” 驾驶座上的苏昊哲轻笑一声,目光仍注视着前方坑洼不平的土路。三十六岁的他穿着浅灰色休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他的侧脸线条硬朗,五官更是清秀又立体,如同雕塑家精心雕琢一般。 “章团长又在教育儿子了?”他语气轻松,带着点揶揄,普通话标准却隐约透出与章晨不同的感觉,“才十岁,谈啥感情要像山上雪。 话音刚落,越野车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异响,接着引擎盖下传来一连串不规则的“咔咔”声。苏昊哲皱起眉头,轻踩油门,车子却只虚弱地抖动了几下,速度明显降了下来。 “怎么了?”章晨坐直身体。 “不清楚。”苏昊哲打着方向盘,将车慢慢停到路边较为平坦的地方。他熄火后重新启动,发动机发出几声无力的喘息,最终彻底沉默。 三个人下车查看。戈壁滩的热浪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