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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瑾言结婚五年,他宠我入骨, 因为我的生理原因,并不能满足他那方面的生活。 他宁愿泡在冰水里缓解欲望,也不愿意让我受伤。 我不忍让他难受,软磨硬泡下, 作为知名医生的傅瑾言,终于同意给我做扩颈手术。 可因给我手术,傅瑾言错过了他的初恋许微微出车祸的消息, 为此他将错全部怪在我身上。 “都怪你非要做扩颈手术,害的微微命悬一线,那方面的快感就这么重要吗?你真是个贱人!” 说完他扯掉无菌手套,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可冰冷的仪器还留在我体内, 我撕心裂肺哭喊: “别走,手术还没做完。” 傅瑾言头也不回,只留下一句: “微微没事我自然会回来,现在是给你的惩罚。”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伤口撕裂般的剧痛蔓延全身。 等傅瑾言终于想起我时,却看见手术室门缝中缓缓溢出的鲜血…… …………………………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得像一片冰原。 金属扩张器还卡在我身体里,带着一种要把人活生生撕开的钝痛。 傅谨言离开时的每一个字都在凌迟我。 “那方面的快感就这么重要吗?” “你怎么这么贱!” “这是给你的惩罚。” 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向小腹。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涌出,越来越多,汇成溪流,打湿了身下的手术单。 空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萦绕着死亡的气息。 “救命……” 我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喉咙里全是血的甜腥。 “有人吗?” 我试图移动,但身体被冰冷的器械固定着,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新一轮的撕裂。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意识开始模糊,无影灯的光晕在我眼前分裂成无数个旋转的光斑。 我好像看见了傅谨言,他正温柔地抱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