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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访学五年归国后,他回来的行房习惯变了。 曾经总是保守内敛,极重隐私的男人。 如今却习惯了架起摄像机,甚至皱眉指导我面对镜头的姿势。 那天,他再一次调整镜头角度的时候。 我忽然问了一句。 “这个习惯是谁给你养成的?” 沉默片刻,傅砚辞叹了口气。 “温温,只要你当做不懂,你就永远是傅太太。” 可我已经懂了。 也不想当傅太太了。 …… 绑着我手腕的领带松开了。 傅砚辞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书桌前关掉了摄像机。 红点熄灭。 “温浅,有些事我不解释,就是不想伤害你。 “你如果聪明,就该明白维持现状对我们最好,你想听我说什么?” 他指尖夹着烟,烟雾后面的脸有些冷。 说出的话更加陌生。 “马洛琳只是个学生,她思想前卫,和我们不一样,你如果当不知道,她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傅砚辞掐了烟。 他走过来,身上带着烟草和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 脸上没有愧疚,也没有慌张。 他在等我点头。 他觉得他给了我台阶,我就必须下。 别不懂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在黑暗里扯了扯嘴角。 “傅砚辞,如果我不同意呢?” “这次换我给你选择,要她还是要我?” 一个男人跟妻子谈论另一个女人。 这段关系已经烂了。 可我不甘心。 我等了他五年,翻译了上百万字的枯燥文献,只为给他铺路。 他却在外面和马洛琳厮混了五年。 我现在走,就是给他们腾位置。 我没那么蠢。 其实。 他回来的第一晚,我就发现了不对。 什么样的高知学者需要用摄像机这些情趣道具来助兴? 他能洗掉身上的味道,却忘不了那种深入骨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