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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重生回插队那年,白莲花闺蜜想踩着我立人设。 分配工作时,她含泪把原本属于她的轻松记分员工作推给我: “阿翠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还是我去挑大粪吧,我不怕苦。” 知青点的男同志们心疼坏了,纷纷指责我娇气、自私。 行,跟我玩道德绑架是吧? 我二话不说,转身跳进充满沼气的化粪池边,一边干呕一边嚎: “谁都别拦我!翠屏觉悟这么高,我怎么能拖后腿!” “我要是干了轻松活,那就是资产阶级享乐主义,是对贫下中农的背叛!” “今天这大粪我挑定了!谁跟我抢记分员,我就死在这个粪坑里!” 我一边哭,一边往身上抹大粪:“我不干净了!但我心里红彤彤!” 全村人都看傻了,支书手里的烟袋锅子都掉了。 跟我比惨?老娘连命都不要,还要什么脸! 臭气熏天的沼气池里,溅起两米高的粪花。 就在刚才,分配工作。 徐翠屏眼泪汪汪地要把轻松的记分员工作让给我,说她身体好,要去挑大粪。 她那帮舔狗男知青瞬间炸了,指着鼻子骂我陆红云自私、娇气,欺负老实人。 我一边干呕,一边把那根满是黑泥的扁担死死护在怀里。 我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全村社员看我的眼神,那是看疯子吗?不,那是看烈士。 我也不爬上来,就站在齐腰深的粪水里,把徐翠屏架在火上烤。 “姐!你快去记分!那是组织对你的信任!” “这苦活累活,让我来!我有罪,我思想落后,我必须在粪坑里改造!” 徐翠屏脸都绿了。 她原本就是想做做样子,谁知道我个疯批真跳啊。 现在好了,她要是再坚持挑粪,那就是跟我抢“改造机会”,就是不让我进步。 她只能咬着牙,在全村人鄙夷又震惊的目光中,干干净净地去拿了那个记分本。 而我,硬是在那个粪坑里泡了半小时,坚持挑满十担粪才肯罢休。 爬上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