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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结婚的第二年,我就已经死了。 但我天生命硬偏不信邪。 每天都要从地府偷渡,从奈何桥下划船回家。 渐渐的我成了地府头号通缉犯。 牛头马面咬牙发誓要抓住我,黑白无常更是恨不得把我捆在自己身上。 可我每次都能从他们手下逃脱。 我舍不得丈夫,舍不得让他因我而流泪。 直到再一次偷渡苏醒。 我满心欢喜去找丈夫,却看到丈夫搂着自己的女兄弟激情拥吻。 女兄弟委屈的说道:“真羡慕姐姐的生活,要是我能过上一天像她一样的日子就足够了。” 当晚丈夫就要将我赶出家门,要和女兄弟体验一天夫妻生活。 可她不知道,地府的黑白无常认床不认人,很快就要来抓人了。 灵魂归位的那一刻,我的胸口疼得喘不上气。 呼吸机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顾宴闻讯赶来。 他站在门口,脸上没有我想象中爱人激动的泪水,也没有深情的呼唤。 只有被打断好事的错愕,以及缩在他怀里、衣衫不整的苏茶。 她的头发凌乱,脸颊泛红,嘴唇微肿。 我躺在病床上三年,他们在病房外 “醒得真不是时候!”顾宴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嫌恶,“阿茶都被你吓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还在苏茶腰上揉着,完全没看我一眼。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脑海里回荡起黑白无常对我下的最后通牒。 为了见顾宴一面,这已经是我第999次试图从地府偷渡。 也是第999次在在床上被勾魂抓包。 三年来,我成了地府头号通缉犯。 这一次,黑白无常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我押回去,而是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 “行了行了,你也别跑了,我们也累了。” 黑无常范七打着哈欠,“你不是非要回去看那个深情丈夫吗?今天就放你回去。” 白无常谢八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