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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御花园里,落叶铺满了青石小径。沈清辞站在一株枯败的银杏树下,手中紧握着一枚温润的白玉佩,那是三年前大婚之夜,萧胤亲手为她戴上的。 “清辞,此玉佩乃我母后遗物,今日赠你,愿你我如这玉佩,白首不离。” 言犹在耳,温情却早已消散在深宫的重重迷雾中。沈清辞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精致的龙纹,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她知道,今日之后,这玉佩再也不会属于她了。 “娘娘,皇上请您去养心殿一趟。”宫女秋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 沈清辞转身,将玉佩小心收入怀中,面上已恢复平静无波:“知道了。” 养心殿内,龙涎香袅袅升腾。萧胤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明黄的龙袍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沈清辞跪下行礼,他却迟迟没有转身。 “皇上召臣妾何事?”她平静地问。 萧胤终于转过身来,俊朗的面容上毫无表情,唯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清辞,你知道朕今日为何找你吗?” “臣妾不知。”她低头,心中却已有了答案。 萧胤走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已的眼睛:“听说,你昨日去了冷宫,见了废妃周氏?” 沈清辞心中一紧,却强装镇定:“是,臣妾见她可怜,送了些吃食。” “可怜?”萧胤冷笑一声,“她毒害皇后,罪有应得。而你,朕的贤妃,却私下探望罪妃,是何居心?” 沈清辞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缘由,藏在那深宫之中不为人知的秘密里。 “臣妾知罪。”她不再辩解,因为知道所有的辩解在他面前都是徒劳。 萧胤松开手,踱步到案前,拿起一封奏折:“北境战事吃紧,需要一位皇室成员前往安抚军心。朕决定,派你去。” 沈清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北境苦寒,战乱频发,皇室女子从未有前往的先例。这分明是变相的流放。 “皇上,臣妾一介女流,恐难当此重任。”她试图推辞。 萧胤转身,眼中终于露出一丝她熟悉却又陌生的情绪——那是一种夹杂着痛苦与决绝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