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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还在烧。 桌上放着三块黑檀木印模,边上被火光照得发亮。萧云策刚松开玉佩,手指还带着玉石的凉意。 门开了。 不是刺客那种悄无声息的推门,是一个女人进来的方式——轻轻一顶,裙摆扫过门槛,像风吹进来一样。 柳红绡走了进来。脚步很轻,萧云策知道是谁。这屋子里,只有她能让他放松。 乳娘抱着孩子从柳红绡身后退出去,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他们两人。 “影走了?”柳红绡问。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萧云策能听见,也不会吵醒隔壁睡觉的孩子。 “嗯。” 柳红绡走到书案边,伸手去解萧云策外袍的带子。动作很熟,像是做过很多次。 血痂粘在衣服上,一扯就疼。柳红绡停了一下。 “还不换衣?” “衣服贴着伤口,会烂的。” 萧云策不说话,只坐着,任她把染血的外袍脱下来。 肩上的伤露出来,一圈暗红的血壳。柳红绡手指碰了一下,他肌肉一紧。 “你总是这样。” “人前装没事,背地里硬撑。” 萧云策笑了笑,没看她。 柳红绡忽然停下,目光落在萧云策胸口——一道旧疤横在那里,斜斜切过心口左边,边缘不齐,像是被什么重物砸出来的。 她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慢慢撩起自已腰侧的衣服。 一道疤痕,形状几乎一样,严丝合缝地贴在皮肤上。 柳红绡低声说:“这伤……像我当年坠马那一记。” 萧云策抬眼,终于正眼看她。 两人对视。 空气好像静了一瞬。 下一秒,萧云策一把抓住柳红绡手腕,猛地起身,转身将她压在书案上。 “砰”一声,笔架倒了,砚台滚到边上,墨汁差点洒出来。 柳红绡没挣扎,只瞪着萧云策。 “义姐可知,”萧云策俯身,脸靠近她耳边,声音沙哑,“我们每次亲热,双生子都在隔壁踢床?” 柳红绡的脸一下子红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