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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熙四年暮春,汴京国子监外彩旗飘扬,新一届科举如期举行。与往年不同的是,贡院门口新增了两处考场,一处挂着“格物科”牌匾,一处挂着“算学科”牌匾,考生中有身着儒衫的士子,也有身着短打、双手布满老茧的匠人子弟,还有来自吐蕃、岭南的异族学子,鱼贯而入,场面蔚为壮观。 贡院之内,格物科考场的考题别具一格——考生需拆解并重组青铜连弩,推演齿轮传动原理,还要绘制新式农具图纸;算学科考场则考方阵推演、土地丈量、商税核算,皆是贴合新政的实用之学。武科考场依旧考骑射、兵法,却新增了火器使用科目,考生需操作震天雷与火铳,精准击中目标。 此事传入朝堂,少数守旧文官颇有微词,认为格物、算学皆是“奇技淫巧”,不该纳入科举。赵昭得知后,特意亲临贡院,在考场外对众考生言道:“朕立国之本,在于技术立国,格武同源。士子懂算学,方能理政安民;匠人通格物,方能兴业强国;将士精火器,方能守土安邦。科举取士,取的是能治国、能兴业、能安边之人,而非只会寻章摘句的腐儒!” 考生们齐声欢呼,守旧文官再也不敢多言。此次科举,格物科取士五十人,算学科取士五十人,武科取士百人,其中寒门子弟与匠人子弟占了七成,吐蕃学子三人,岭南俚族学子两人,皆被授予官职,或入清田司、盐铁总局,或入格物工匠院,或入军中任职。 科举放榜之日,汴京万人空巷,寒门子弟与匠人子弟榜上有名者,家人皆奔走相告,往日“士农工商”的等级界限,在赵昭的新政之下,渐渐消融。 科举刚毕,台谏制度改革便提上日程。往日台谏御史,多为世家子弟,风闻言事,捕风捉影,不少改革派官员无辜被弹劾。赵昭下旨,改革台谏制度,规定御史弹劾官员,必须附上确凿证据,严禁风闻言事;台谏官员由皇帝直接任命,半数从寒门士子中选拔,杜绝世家操控言路。 诏令一出,台谏衙门即刻大清查,三十七名惯于风闻言事的御史被罢官,二十名寒门进士补任御史之职。新上任的御史皆是忠于新政之人,执法公正,很快便破获了几起官员贪污案,其中湖广巡抚贪污盐铁利润,证据确凿,被判处死刑,震动朝野。 朝堂风气为之一清,官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