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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看着她眼中的滔天恨意,看着她满身的血污与狼狈,眼神发颤。 他没有回答公主,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御书房的方向,像是在眺望遥远的过往。 “朕……欠你们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前一步,竟是主动撞向了昭阳插在地上的长刀! “噗嗤——” 冰冷的刀锋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昭阳的战甲,也染红了脚下未化的白雪。 “父皇!” 昭阳瞳孔骤缩,疯了似地扑上去,抱住他不断下坠的身体。 温热的血涌进她的掌心,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能感觉到怀中人的气息越来越弱,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凉。 “父皇你起来,你看看我!” 她哽咽着,一遍遍地摇晃着他的身体,悲恸的哭声震彻宫闱。 “我错了,我不该逼你……你起来啊!” 圣上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微弱的叹息,彻底没了气息。 萧定河见状,立刻带人冲了上来,手中的长剑寒光一闪,径直横在了昭阳的颈侧。 冰冷的剑刃贴着肌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昭阳公主,束手就擒吧。” 昭阳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泪水已经干涸,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她看着父皇冰冷的尸体,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兵士,忽然笑了。 她知道,自已已经没有活路了。 昭阳缓缓跪下身,对着圣上的尸体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冰冷的雪地上,磕出了血痕。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宁王,答应我两件事,一,厚葬我母后,以皇后之礼,入皇陵,与父皇合葬。二,善待太子哥哥,如父皇所说让他封王,放他去封地,此生平安顺遂。” 萧定河看着她眼底的死寂,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忍,却还是沉声应道。 “好,皇姐。” 二人交集甚少,萧定河鲜少这样称呼她。 得到答复的那一刻,昭阳忽然扬起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露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