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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科技的新办公室在老城区一栋临街的小楼里,二楼,窗外有棵歪脖子梧桐树。林默站在窗边时,总能看到树下摆着张折叠桌,老张正蹲在那里调试一台旧服务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油亮的脑门上,像撒了把碎金。 “默子,过来搭把手!”老张喊了一嗓子,手里举着根内存条,“这老古董还真能开机,就是内存不够,得再加一根。” 林默笑着走过去,接过内存条。这是他们从腾飞科技旧址淘来的报废服务器,被老张捣鼓了三天,居然真的能用了。“你这手艺,不去修电脑可惜了。” “那可不,”老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想当年我在电脑城,可是‘内存条杀手’——装坏的条子能绕地球一圈。” 小雅抱着个纸箱从楼梯上来,里面是刚打印的融资计划书。“别吹了,张师傅,投资人下午就到,再不去把会议室收拾出来,人家该以为我们是收废品的了。” 纸箱上印着“星辰科技”四个字,是林默用马克笔写的,歪歪扭扭,却比任何设计都顺眼。这是他们离开盛景大厦后的第三个月,没再找风投,靠着几个小项目赚的钱,租下了这处地方。 会议室其实就是个空房间,摆着张捡来的长桌,四把椅子,墙角堆着半箱矿泉水。小雅正往墙上贴代码注释,那是他们这三个月攒下的“经验”—— “不要相信自动保存,每写三行就Ctrl+S” “测试环境永远比生产环境多一个bug” “开会超过一小时=浪费生命” 林默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里的笔记本。那天从44楼带出来的最后一页纸,他一直夹在自已的工作日志里,上面的引爆装置图已经模糊了,只有角落一行小字还清晰:“代码会老,人会走,但问题总需要有人解决。” “在想什么呢?”小雅递过来一杯水,“投资人是做医疗软件的,对我们那个‘病历智能分类’项目挺感兴趣,等下别说漏嘴,咱们可没团队,就仨人。” “知道了,”林默接过水杯,“就说核心团队五人,另外两位在外地出差。” 老张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正擦着桌子上的油渍。“我刚才在服务器里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