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雨水跟不要钱似的往地上砸,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灰蒙巨网,把整座城市裹在湿冷的昏暗里,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 凌晨两点,街头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雨点砸在地面、墙壁上的噼啪声,单调又执拗,听得人心里发闷。 叶纨撑着一把单薄的折叠伞,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泞的土路上,伞骨在狂风里吱呀作响,随时要散架的样子。冰冷的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淌,时不时扑打在她裸露的手腕和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资本家的心,是真比这半夜的雨水还冷!”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直接被哗啦啦的雨声吞没。 连续三十六个小时高强度加班,情报分析、现场支援连轴转,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精力。 此刻她就一个念头——冲回城市另一端的单身公寓,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再来一杯热乎的黑咖啡。 当然,她也清楚,家里大概率只剩去年买的、快过期的速溶咖啡。这鬼天气,连外卖配送都要等一个小时,简直离谱。 更离谱的是手里的水果手机,导航在这片城郊结合部彻底罢工,屏幕上的蓝色光标跟无头苍蝇似的乱转,最后直接把她引到了这片地图上都没标注的荒僻之地。 “破手机,连个信号都没有,升级的接收器跟块砖似的!”叶纨狠狠戳了戳手机屏幕,满心怨念,“想念家里抽屉里养老的国产机,信号拉满,续航封神!” 作为国际维和组织情报部门的先遣侦察员,听着头衔光鲜,实则干的是最前线、最危险的活儿——敌后情报搜集、跨国犯罪网络渗透、平民撤离策划,啥苦都吃遍了,唯一的好处就是六险两金待遇香,能给父母安稳养老。 不然,就凭这996到猝死的压榨,她早写一百遍辞职信跑路了。 “定位偏差五百多米,回去必须打报告投诉设备部!”职业习惯让她下意识评估现状,同时紧了紧半湿的防风外套,试图留住最后一点体温。 脑海里,第篇辞职信腹稿又冒了出来:“尊敬的老板,鉴于您致力于把员工改造成不用睡觉、不用吃饭的机器人,还把加班文化卷到‘猝死方休’,本人能力有限,申请去南极圈养企鹅,望批准!” 骂归骂,真要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