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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亮,窗外的麻雀已经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屋内,陈阳醒来时,怀里像抱着一团温软的棉花。林悦柔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一只白皙的手臂横在他的胸口,呼吸绵长而安稳。 昨夜的风雨太过猛烈,那张特意加固过的大床都发出了几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此刻的林悦柔,眉头微微舒展,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只是那露在被子外圆润的香肩上,隐约可见几个淡淡的红印,那是昨晚动情时留下的痕迹。 陈阳看着怀里的美人,心中满是怜惜。他轻轻挪开林悦柔的手臂,想要下床,却不想林悦柔睡得很浅,稍微一动就醒了。 “唔……小阳,几点了?” 林悦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股子还没睡醒的娇憨。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哎哟”一声又跌回了枕头上,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嫂子?”陈阳赶紧扶住她。 林悦柔脸腾地一下红了,嗔怪地在他胸口锤了一拳:“还不是怪你!跟个蛮牛似的,也不知道心疼人……我现在腰都要断了,腿也是酸的。” 陈阳嘿嘿一笑,大手顺势探进被窝,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揉捏,输送了一丝温热的九阳真气。 “我的错,我的错。来,神医给你按按。” 随着真气的注入,那股酸痛感迅速消退。林悦柔舒服地哼了一声,眼波流转,却突然想起今天的大事,猛地清醒过来。 “哎呀!今天你要去市里!快起,我得给你煮鸡蛋,还得给你缝钱!” 林悦柔顾不得身体的不适,披上一件外套就下了炕。 90年代出远门,那是大事。林悦柔煮了五个红皮鸡蛋,寓意平平安安。然后她又翻出陈阳的一条内裤,在内侧缝了个隐蔽的小口袋。 “小阳,这里面我给你缝了两千块钱,是救急用的。剩下的钱你贴身放好,市里扒手多,千万别露财。”林悦柔一边穿针引线,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像个送丈夫远行的妻子。 陈阳看着灯光下嫂子那专注而温柔的侧脸,心里暖烘烘的。 “嫂子,放心吧,没人能从我兜里掏走钱。”陈阳从后面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