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陈留县的考场设在县学里。沈砚赶到时,门口已经挤满了考生。有的穿着绫罗绸缎,前呼后拥;有的则和沈砚一样,穿着粗布衣裳,独自背着行囊,眼神里却透着同样的紧张和期待。 沈砚找了个角落,放下行囊,拿出带来的干粮啃了起来。旁边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的年轻人凑过来,笑着问:“这位兄台,也是来赶考的?” 沈砚点点头:“嗯,从沈家庄来的。” “沈家庄?”年轻人眼睛一亮,“我是李家集的,离得不远。我叫李修文,兄台贵姓?” “免贵姓沈,名砚。” “沈兄,”李修文道,“我看你面生得很,是第一次赶考?” “是啊,”沈砚道,“李兄呢?” “我考了两次了,都没中。”李修文叹了口气,“家里人都劝我别考了,可我总觉得,不试试不甘心。” 沈砚笑了笑:“有这份心就好。” 两人正说着,考场的门开了。考生们排着队,依次进入。门口的官差仔细检查着考生的行囊,防止有人夹带作弊。沈砚的行囊很简单,只有几件换洗衣裳和几本书,很快就通过了检查。 考场里是一排排的考棚,每个考棚里都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沈砚找到自已的考棚,放下行囊,坐了下来。考棚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人,四周都是木板,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没过多久,考题发了下来。一共三道题,一道是“论语”里的“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一道是“孟子”里的“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还有一道是策论,问的是如何治理地方水患。 沈砚看到题目,心里踏实了不少。这些都是他平日里研读的内容,尤其是策论,他想起了家乡汴河的水患,想起了父亲和乡亲们为此付出的辛劳,心里顿时有了思路。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开始答卷。他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力求工整。墨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在小小的考棚里弥漫开来。 不知不觉,太阳就落山了。考场里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线下,考生们还在奋笔疾书。沈砚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错别字,才把卷子交了上去。 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