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三天期限刚过,老城区的巷子里就刮起了一阵冷风,卷着墙角的枯叶,打在许建国和刘梅租住的小单间门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房间里一片狼藉,被债主砸坏的门板还没来得及修,用几块木板临时钉着,风一吹就吱呀作响。刘梅坐在床边,眼神呆滞地盯着地面,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沾着点泡面渣,这三天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眼下的乌青重得像涂了墨。 许建国蹲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烟盒,里面只剩下最后一根烟。他点燃烟,猛吸了一口,烟味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腰都直不起来。 “咳……咳……”许建国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把烟蒂摁在地上的烟灰堆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强子那小兔崽子,到底跑哪儿去了?这都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刘梅没说话,只是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砸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三天里,他们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火车站、汽车站、许强以前常去的网吧和KTV,甚至还联系了许强几个狐朋狗友,可要么是找不到人,要么是被人直接赶出来。 那些以前跟着许强混吃混喝的朋友,现在一个个都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们,有人甚至直言:“许强欠了那么多赌债,自已跑了,我们可不想被他连累。” 许建国又骂了一句“白眼狼”,可骂完之后,只剩下深深的绝望。他知道,债主不会善罢甘休,这三天里,他们每天都提心吊胆,晚上根本不敢睡觉,生怕债主突然找上门来。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不像是债主那种沉重杂乱的步伐,倒像是……穿着皮鞋的脚步声。 许建国和刘梅同时浑身一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他们的门口。紧接着,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不是债主那种凶狠的砸门,而是有节奏的“咚咚咚”三声。 “谁……谁啊?”许建国站起身,双腿发软,扶着墙才站稳,声音止不住地发抖。 “您好,请问是许强的家属吗?”门外传来一个温和又正式的声音,带着一丝严肃。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