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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人类背叛同类留下的弹痕。 空气里的湿度正在快速攀升,帐篷顶部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苏软感觉到秦烈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得压抑又沉重,每一次吸气都格外费力。 酸雨要来了。 对雷系异能者来说,这种高湿度的带电云层会引发剧痛。 空气中游离的电荷会顺着旧伤钻进骨髓,引起难熬的神经痛。 苏软瞥了一眼秦烈紧握军刀发白的指节,那是他在克制身体本能的抽搐。 她悄无声息的翻身下床,抓起门口那块满是油污的防水布。 “去哪?”秦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寒意。 “我想起这块布还得盖在西墙的那个排水口上,不然明早地基得泡汤。”苏软缩了缩脖子,声音软糯但语速很快,没给秦烈拒绝的机会,就钻进了夜色。 她要去赌命。 北坡废墟,空气里弥漫着腐烂苔藓和硫磺的味道。 阿阮正蹲在一截断裂的水泥柱下捣药,听见脚步声,连眼皮都没抬:“你腿没伤,心倒是快裂了。” 这位隐居的草药师一眼就看穿了她。 苏软也没打算演,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珍藏的压缩饼干,轻轻放在阿阮那只有缺口的石臼旁:“求您,三株赤鳞草,两片龙骨树皮。” 老疤提过一嘴,只有这东西能压住雷系异能反噬的剧痛。 阿阮停下手中的动作,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草在雷击区核心,那是沈砚的地盘,埋了绊线雷。你想为了个男人被炸飞?” 苏软盯着那块饼干,脑海里闪过秦烈那张苍白却死撑的脸,咬了咬牙:“那就赌他沈砚今晚惜命,不敢真炸死我这颗摇钱树。” 拿到草药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却在返程时遇上了那条赖皮狗。 小林带着两个巡逻兵,手电筒的光柱晃得人眼晕,皮笑肉不笑的堵在土坡下:“苏工,大半夜的不在秦队床上暖被窝,跑这荒郊野岭私会谁呢?” 苏软身体一僵,怀里的药草硌得胸口生疼。 不能让他们搜身,赤鳞草是违禁品,一旦被发现,秦烈私藏伤情的事就会曝光,那他会被剥夺队长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