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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猛地顶了上来,夹杂着疑虑,还有一丝她自已都不愿承认的紧绷。许断棠的私事,她本来没立场过问。可“情绪不对劲”这几个字,让她没法坐着不管。 “人现在在哪里?”江望舒站起身,左臂的伤口因为不小心碰到桌角作传来一阵钝痛,她没在意。 “还在一楼前台。” 江望舒快步走出办公室,小李紧跟在后面。电梯下降时,她看着数字一层层往下跳,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些。许断棠去哪儿了?电话为什么不通?这姓陈的男人怎么会找到律所来,还情绪不稳? 电梯门一开,江望舒就看到了休息区沙发上的男人。大约三十岁,穿着件灰色衬衫,头发有点乱,正烦躁地抖着腿,手指一下下敲着沙发扶手。 看见江望舒走过来,他立刻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焦急和一股压不住的火气:“你是管事的?我找许断棠!她人呢?电话为什么不接?” “我是许律师的上司。”江望舒尽量让声音听着平稳,“她可能暂时不在工位。请问您找她有什么事?或许我可以帮忙转达。” “转达?”男人从鼻子里嗤笑一声,嗓门陡然拔高,“我找了她一整天!她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你告诉她,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他的声音引得前台和附近几个路过的人都看了过来。小李紧张地往后挪了半步。 江望舒眉头微蹙,心里的疑虑更重了。这不像普通情侣闹别扭。 “陈先生,这里是公共场所,请您冷静一点。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说。或者,您可以去会客室稍等,我试着联系许律师。” “公共场所?”男人情绪更激动了,往前逼了一步,几乎要碰到江望舒,“她耍我玩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是在公共场所让我丢尽了脸!少来这套!我今天非要见到她不可!让她出来!” 助理小李赶紧拦到了两人中间:“先生,请您注意言行!再这样我们要叫保安了!”她再不拦着,总不能还让自已带着伤的老大往前冲吧。 “叫保安?行啊!正好让大家都看看,许断棠是什么人!”男人彻底火了,伸手就要去推搡小李。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带着急促喘气的声音从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