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旧气象站的入口处,两名磐石营地的守卫站在那里,枪背在肩上,没有敌意,但警惕性不减。看到苏然和李薇走近,他们点点头,让开了路。 “孙队长吩咐过,你们可以随时进去。”其中一个守卫说,“但只有你们俩。” “谢谢。”苏然说,和李薇一起走下那熟悉的混凝土阶梯。 这次没有追逐,没有枪声,只有两人沉重的脚步声在幽深的地下回荡。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照亮了倾斜的墙壁、散落的碎石、还有阶梯上已经干涸的血迹——那是刘远留下的。 下到平台时,苏然停下了脚步。 那扇厚重的防爆门依然半开着,门缝里透出的蓝光比之前更稳定、更柔和,像深海的水母在缓慢呼吸。但真正让苏然屏住呼吸的,是门外的景象。 平台的地面上,用某种发光材料绘制着一个复杂的几何图案——六边形嵌套着三角形,三角形内又有更小的圆形,所有线条都在微微脉动,像有生命一般。图案中央悬浮着那颗蓝色晶体,正是记录者的核心。 而记录者本人——或者说,记录者的光之投影——正站在图案旁,等待着。 “承载者,你来了。”记录者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温和而中性,“还有你的同伴。请进。” 防爆门无声地完全打开。门内的景象让苏然和李薇都愣住了。 原本的“特别样本封存室”已经完全变了样。墙壁、天花板、地面都被一层流动的蓝色光膜覆盖,光膜下隐约可见复杂的电路纹路,像是某种生物神经网络。房间中央悬浮着十几个半透明的光屏,每个屏幕上都在滚动着数据流:图像、文字、数学公式、DNA双螺旋结构、星图…… 其中几个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铁砧镇和磐石营地的实时画面。 苏然看到了广场上弹吉他的少年,看到了剪纸的老人,看到了围坐在一起听故事的孩子们。也看到了磐石营地里,研究员在展示设备,技工在修理机械,甚至有一群人在简陋的篮球场上打球——虽然动作生疏,但笑得很真实。 “我在观察,”记录者说,光之身影飘到屏幕前,“也在记录。四小时十七分钟,采集到样本数据三万四千条。初步分析:文明个体间合作行为频率,比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