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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第30天。 瑞士,日内瓦。 阳光精神病院代表团落地时,是当地时间早上七点。五个人的状态各不相同: 秦风因为长途飞行加上时差,脸色苍白,靠着机场的柱子闭目养神——与其说休息,不如说在感知这座陌生城市的“叙事场”。太多的语言,太多不同的故事,像一锅煮沸的汤,在他的意识边缘咕嘟冒泡。 老赵则精神抖擞,一直在看手表:“嘿,这地方的时间流速好像比国内慢一点点,误差0.0003秒左右,有意思。” 陈姨戴着特制眼镜,镜片上流动着数据流:“全球能力者聚会选在日内瓦不是巧合。这里的电磁环境……太干净了,干净得像被人刻意打扫过。而且我捕捉到至少十七种不同的加密信号频段,都是非官方的。” 江南烟雨在速写本上飞快涂鸦,嘴里念叨:“古典建筑与现代玻璃幕楼的碰撞,历史与未来的叙事交织……好题材,可以写个短篇。” 张慎之最淡定,推了推眼镜:“根据现有资料,本次会议共有来自三十七个国家或地区的能力者组织参加,总计约两百人。主办方是‘国际异常现象研究联合会’,一个半公开半隐秘的机构,成立于1972年。” 五人站在机场到达厅,像五个误入国际峰会的怪人团体。 “先去找接机的人吧。”秦风睁开眼,指着远处一个举着牌子的男人。 牌子上写的是中文:“阳光精神病院代表团”。 举牌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亚裔男人,穿着得体的灰色西装,但仔细看,他的领带是歪的,左脚的鞋带散了,眼镜一边高一边低——不是邋遢,是某种……刻意的“不完美”。 “你们好,我是这次会议的接待员,叫我小周就行。”男人说着流利的中文,但带着奇怪的口音,“请跟我来,车在停车场。哦对了,路上请尽量不要使用能力,日内瓦市区有‘叙事稳定场’覆盖,未经许可使用能力会触发警报。” “叙事稳定场?”秦风敏感地捕捉到这个术语。 小周推了推歪斜的眼镜:“就是……嗯,你们可以理解为一种大型的现实锚定装置,防止能力者在这里打架把城市拆了。毕竟三十七个组织,难免有历史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