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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总统府的早晨 2001年4月13日,阿比让总统府。 早晨七点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棕榈树洒在白色殖民风格建筑的外墙上,将整座建筑染成温暖的蜜色。总统府前的广场已经戒严,科特迪瓦国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手持法式FAMAS步枪的共和国卫队士兵沿着红毯两侧肃立,枪刺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杜逍站在贵宾休息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忙碌的仪式准备工作。 他穿着一套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剪裁得体却不张扬。这是沈悦从香港紧急空运过来的——她特意在附带的纸条上写道:“别穿得像去参加葬礼,也別像暴发户。你要看起来既尊重又平等。” 门被轻轻推开,维克多走了进来。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安保队长今天也换上了正装,虽然领结打得有些别扭,但至少看起来不像随时要拔枪的样子。 “杜先生,还有半小时。”维克多的英语带着浓重的法国口音,“老罗斯柴尔德先生从纽约发来消息,他会在签约仪式后进行视频通话。” 杜逍转身:“他满意协议条款?” “非常满意。”维克多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尤其是您坚持要优先偿还洛克菲勒债务,而不是接受他们注资的条款。老罗斯柴尔德说,这比直接给他钱更值钱——这是尊严问题。” 尊严。杜逍想起索菲娅在纽约那座金色牢笼里的眼神。 “纽约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维克多压低声音:“迈克尔·洛克菲勒昨天在家族会议上大发雷霆,砸坏了一尊十九世纪的青花瓷瓶。他命令法律团队审查所有合同漏洞,但科特迪瓦政府这次态度强硬——外交部长亲自致电美国大使馆,表示这桩投资受科特迪瓦主权保护。” “狗急了会跳墙。”杜逍整理了一下袖扣,“告诉你们的人,签约后三个月内,安保级别不能降低。洛克菲勒不会善罢甘休。” “已经部署了。”维克多点头,“另外,索菲娅小姐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杜逍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话?” “她说:‘鸢尾花会在五月开放。’” 鸢尾花。法国王室纹章上的图案,也是索菲娅母亲最爱的花。杜逍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