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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我不过盛了一碗米饭,妻子便扇了我一巴掌。 “这是我专程为阿泽空运的有机米,”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阿泽的东西,你也敢碰!” 我刚要开口解释,儿子却冲过来一脚将我踹倒。 “动了阿泽叔叔的东西,就是找死!” “把他嘴划烂!” 佣人立刻将我按在地上。 冰凉的刀锋贴上脸颊,随即是撕裂的剧痛。 我几乎昏死过去,血顺着下巴淌落。 可他们仍不罢休,将我绑在跑车后,一路拖行。 砂石碾过身体,血迹斑斑。 母亲哭着冲过来,想用身体逼停车子,却只换来妻子一声冷笑。 “老不死的,真以为我会心软?” 跑车丝毫没有减速,直直撞了过去。 我挣扎着跪倒在地,求妻子送母亲去医院。 她却甩来一张巨额账单,语气轻蔑, “你们母子明知阿泽晕血,还故意恶心他。” “这是他的精神损失费一个亿,明早看不到钱,有你好受。” “至于这老太婆,”她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母亲, “又不是我妈,死了就死了。” 我不顾一切抱起母亲冲向医院,可她早已没了呼吸。 就在这时,商场巨屏亮起新闻, 妻子与儿子为白月光豪掷百亿庆生,盛况轰动京圈。 路人纷纷驻足,赞叹场面“浪漫得像童话”。 我站在街头,紧紧握着母亲冰凉的手,恨意入骨。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1 我忍着噬心之痛,颤抖着为母亲擦拭遗容。 干涸的血迹粘在她灰白的鬓角, 我用湿布一点点润开,每一下都像在凌迟自己。 “妈,对不起……” 不仅没能救您,连最后的体面都不能给您。 我死死咬住牙关,满口腥甜。 大屏上还在播放着庆生宴,围观的人群纷纷赞叹。 “苏总也太宠白月光了吧!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