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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晏攥着那叠可以拯救家族的密证,不顾内侍的阻拦,直接推开了书房门。 萧景渊见她闯进来,眉头微蹙,“何事如此慌张?” 沈清晏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殿下,通敌细作是柳轻媚!不是我父兄!这些是她与敌国往来的密信,求您验明证据救沈家满门!” 她的目光灼灼带着一丝希冀,希望这个与她自幼一同长大,曾许她“护她一世周全”的男子能像从前一样保护她。 萧景渊接过那几张纸,看都没看,直接尽数扔进了旁边燃着的暖炉里。 几张薄薄的纸瞬间化为灰烬。 “不——!”沈清晏尖叫着扑过去,却被萧景渊死死攥住手腕。 “萧景渊!你干什么!那是证据!是沈家的命啊!你怎么能烧了它!” “清晏,莫要为救家人伪造证据。”萧景渊声音平静,“此事若败露,即便你是太子妃,孤也保不住你。” “不过你放心,沈家罪责与你无关,你仍可做风光无限的太子妃。” 沈清晏浑身冰冷,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内侍慌慌张张地跪在门口。 “太子殿下,柳小姐在凝芳院闹着要自尽!已经砸了好几样东西,奴才们拦都拦不住!” 萧景渊脸色骤变,甚至来不及多看沈清晏一眼,便疾步向外走去。 凝芳院? 沈清晏心头一紧。 柳轻媚诬陷沈家通敌叛国,现在本该在刑部大牢候审,怎么会住在皇家别院? 她强忍着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提起裙摆悄悄跟了上去。 凝芳院外,她躲在门后,远远便看见那个让她心如刀绞的场景。 柳轻媚穿着身鲜艳的红裙,正赤足站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她的脚下,赫然踩着一支白玉笛子。那玉笛已经断成两截,上面沾满了泥泞。 沈清晏认得那支笛子。 那是她十六岁生辰时,萧景渊亲自去昆仑山寻来白玉,花了整整三个月亲手雕琢而成。他曾说这笛子象征他们的情意,日日佩戴在身边。 有一次,一个小太监不慎将玉笛碰倒在地,磕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