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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深的年度账单清楚显示,他用200万包下婚庆公司,800万定制高奢婚纱。 可我试穿的婚纱却松松垮垮,布料也像廉价的蚊帐。 陆景深的小青梅举着手机拍照,得意笑道: “她果然穿了!这次又是我赢了,她也就配穿拼夕夕99的劣质婚纱!” 在场的所有人都哄堂大笑。 我死死地盯着她身上的高定婚纱,脸色越来越黑。 陆景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语气敷衍。 “今天是瑶瑶的生日,布置婚礼现场只是哄她开心。你懂事一点,别小肚鸡肠。” “年前一定给你办个盛大的婚礼。” 他说着就要来牵我的手。 以为我还会像从前那样默默妥协。 但这一次,我平静地避开他。 “陆景深,我们分手吧。” 不顾他冷下的眸子,我转头给爸妈发去了消息: “爸妈,你们给我找的相亲对象,我同意嫁。” …… 婚礼彩排现场,静寂无声。 所有人面面相觑,盯着我和陆景深来回打量。 陆景深的兄弟们见我脸色不对,笑着打圆场: “疏桐姐,你就别开玩笑了,你们八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分就分?” “你别生气了,瑶瑶从小就想和景哥结婚,就当这次是圆她一个心愿。” 圆她的心愿,为什么要让我出丑? 陆景深却满眼不耐: “江疏桐,这只是个玩笑,你有必要闹这么难看吗?” “当年我为了娶你,拒绝了和瑶瑶联姻,她一气之下去海外留学。” “这都是我欠她的,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 我只觉得格外讽刺。 体谅,又是体谅。 当初沈语瑶刚回国,就把我推下楼梯,害我右腿骨折。 他坚信沈语瑶无辜,逼我去原谅她。 后沈语瑶给我下药,害我差点失身,被媒体辱骂是荡妇时。 他嘴上说着相信我,可从那之后却再也不愿意碰我。 他说的体谅,是一次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