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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车里一派温馨。欢声笑语中略带一丝诡异,一丝尴尬。慕枫坐在副驾驶,后排坐着两个孩子。她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挺拔的身姿,消瘦的脸庞,目光柔和且坚定,不时侧过头宠溺的看着她。她笑着回应,把手搭在了男人握住挡位的宽大而粗糙的大手上…… 她闭着眼,不想醒来,她贪婪地想继续享受那一刻的柔情。秦铮?奇怪,怎么会梦到他?感觉身上有了些异样的反应,…十几分钟后一股巨大的暖流直冲头顶,…这…是…梦吗?真是见了鬼了!她闭着眼睛回想刚才的梦境,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现在的她渴望温存,渴望被呵护,渴望荷尔蒙被激发。 他们是高中同学。她是他的白月光,一直都是。高中时他们并不熟,她是班花,他是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毕业后她上了当地的大学,他考上了警校。她发的朋友圈他总是第一个点赞评论。因为慕枫长得漂亮,个性张扬,大学时就是全校男生的仰慕对象,谈过几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男生爱的死去活来,而她却事了拂衣去,没带走一片云彩。她眼光高,能入她眼的男生,要么有钱,要么有颜。 就这么浑浑噩噩混了几年,转眼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父母的花式催婚轮番登场。“你表弟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今天刘阿姨家的孙女满月”“你孙伯伯家的儿子春节结婚”,“哎呀,这一天天的,红色糖衣炮弹啥时候轰到咱家来啊!”“枫啊,你这是要活活把你老娘逼疯啊!”“明天那老谁家的小谁,你去那哪儿见一下,必须滴啊”。慕枫呆呆地看着窗外,寒意渐浓,梧桐树上的残枝败叶被一阵寒风卷起地上一层尘土吹上了天,这该死的雾霾天,出门就是进了一个巨大的吸烟室,呛得鼻子眼睛都无处遁逃。也是,自己都毕业好几年了,工作工作每着没落,还在家啃着老。你说这政策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原来好好的大学毕业包分配,到她们这一届突然取消了,一般的工作她还瞧不上,就想找个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得!还是听老娘的,明天去会会那小谁,再不济看不上的话能介绍个工作也不错。听说那小谁是人事局的呢。 第二天,慕枫全副武装来到了事先约好的…肯德基,呃…好吧,中学的时候能请同学吃顿肯德基那是很有面儿的好吧。现在虽然时过境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