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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儿子落水高烧不退,我让人去请夫君回府。 他却认定是我争宠手段。 抱着白月光没买到糖人的儿子,哄了一夜。 我看着从鬼门关抢回来一条命的儿子,问他:“我想换个夫君过日子,你想换个爹爹吗?” 儿子擦掉我眼角的泪水,重重点头,“爹爹让娘伤心,我也不想要他了。” 七日后,儿子能下床了,我提出和离,他却不愿意了。 “爹娘,女儿不孝,想要带傅皓回家住一段时间,叨扰爹娘,还请爹娘原谅。” 我将刚刚写好的信叠好,交给我的贴身丫鬟青莲。 青莲刚刚出去,傅珩就从外面回来了。 他眼下一片青紫,面上满是倦容。 进屋后,只说了两句话,“让人准备热水,我要傅浴更衣。” 甚至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皮都未曾多掀一眼看我。 我此刻不是他的发妻,更像是一个丫鬟。 我没跟他争吵,让人将水备好。 他将外衫脱掉,径直去了浴室。 脱衣服的时候,一块手帕从他衣衫滑落掉在地上。 他没注意。 我捡起来,手帕上绣着的一个瑶字,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自从两年前江瑶丧夫回京后,傅珩的眼里心里再也没了我和傅皓。 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心还是如针扎般疼。 渣男贱女,私相授受,如今已经明目张胆到丝毫不顾及我这个原配的脸面。 “你在做什么?谁允许你擅自翻找我的东西!” 就在我陷入思绪时,傅珩从内室出来,上前一把夺了我手里的手帕,对我怒目而视。 “不问自取视为偷,岳父大人就是如此教导你的,果真是好教养!”傅珩小心将手帕收好,指着我骂道。 真是好笑。 傅皓刚脱离危险,还在虚弱中,他不见七日,日日躲在那个女人的小院,却一眼都不愿意回来看傅皓一眼。 想起傅皓最凶险那会,青莲连跑了那个小院几次找他,他是怎么说的。 “这又是你主子常玥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