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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破产当天,爸爸心梗去世,我妈也因此患上老年痴呆。 一夜之间,我从云端跌入地狱。 为了不拖累如花似玉的妻子,我狠心提出离婚。 可她却紧紧抓住我的手: “池砚,我嫁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 “家里出事以来,你除了自暴自弃就是把我往外推你还会干什么?你就是个懦夫!” 从那天起,我暗自发誓,一定会让她过上好日子。 跨年那天,我为了赚取三倍配送费。 不顾妻子反对,冒着暴雪去送急单。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子,送达目的地时。 却见妻子正衣衫不整,与一个陌生矜贵的男人正吻得动情。 我双眼猩红,指着她凌乱的衣服怒吼:“赵馨悦,你竟然背叛我?” 妻子恼羞成怒,反手一耳光甩在我脸上。 “池砚,我没有!” …… 愤怒占据了大脑,我下意识抬起冻僵的手。 赵馨悦激动的拍着自己的脸:“来,打打打!” 我咬紧了后槽牙,手却停在半空,终究没有打下去。 家里一夜之间破产,原本锦衣玉食的妻子突然要跟着我吃糠咽菜,她接受不了我能理解。 可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给戴绿帽。 我收起波涛的情绪,平静的看向她。 “赵馨悦,既然你有了更好的选择,我也不强求,我们离婚吧。” 赵馨悦愣怔一瞬,扯着嗓子吼道:“池砚你发什么疯?听不出来我说气话吗?” 一旁沉默的男人上前搂住赵馨悦的肩膀,扑哧一笑。 “哥们,我是馨悦的发小,最近刚回国,找她玩玩而已。” 我盯着他那只不安分的手,眼神讽刺:“玩玩而已?往床上玩的那种吗?” 话音刚落,秦枭瞬间黑了脸,摸起桌上的杯子砸在地上。 “馨悦,他什么意思?我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见面闹闹怎么了?” 赵馨悦连忙帮他顺毛,动作熟练的像做过千百遍。 “好了秦枭,池砚他家里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