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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被敌军掳走攻城那日,我女扮男装混入军队前去营救。 却意外被敌寇识破女儿身,惨遭万人凌辱。 我一心求死,几次三番夺过萧然腰间的匕首朝着身上扎去。 可每一刀都落在了萧然的身上。 援军赶到后,萧然血洗匈奴三千铁骑,抱着浑身是血的我立下军令状: “思凝此生你便是我唯一的妻,你若就此了断,我也绝不独活。” 整整三年,他事无巨细,不仅寻遍名医治我的绝嗣之症。 更是夜夜守在床侧,在梦魇缠身时抱着我: “思凝放心,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直到萧家军踏平匈奴那日,我去营地给他送点心时。 却意外听到了他和下属的谈话: “将军你真要拒绝做公主的驸马,去娶那被匈奴人糟蹋过的荡妇吗?” 心下骤然一紧,透过帘曼只见萧然仰头灌下了一杯烈酒: “可当初我曾立下军令状非她不娶,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她自我了断。” 我攥紧藏在袖中的剧毒三日散,含泪吞下。 …… 三日散,无色无味,却有致命剧毒。 服下者,三日内忍受非人折磨,三日后七窍流血,五脏六腑侵蚀而亡。 毒液流过咽喉直达腹间,顷刻间一阵隐隐作痛。 帘幔里再次传来声响: “将军,今夜子时我等愿意前去刺杀沈姑娘,只要她一死,您便无后顾之忧!” “是啊,沈姑娘一死,三日后您便可以娶公主为妻了!” 琉璃杯瞬间被砸落在地,萧然站起身暴怒道: “放肆,日后再让我听到你们胆敢暗中刺杀思凝,军立斩!” 可一个下属却跪在地上抱拳哀求道: “将军,你可知外界怎么传的吗?说您宁可要一个遭受匈奴人践踏的破鞋,也不愿娶公主。” “这是对圣上大不敬!沈姑娘但凡有一丝烈性就应该自尽谢罪,而不是苟活拖累将军您!” 萧然抽过腰间的剑,直抵下属的颈部怒喝道: “闭嘴,今日之事要是敢传到思凝面前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