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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岁那年,丈夫公司破产,我们回老家过年。 返城的时候,他的白月光带着孙子泪眼婆娑的出现。 白月光家逢巨变,儿子儿媳双双殒命,哭着说要进城打工,求我们载她一程。 上车后,她先是哭诉自己没钱给车费,又是哭诉自己进城没地方住。 丈夫拍着胸脯,说这些事情全都由他来解决,看他大方,坐在后座的小男孩高兴的拿出手机,让给他充个648。 怕影响和气,我憋着到了服务区才劝道: “你还有多少钱可以挥霍?自己都负债累累,哪来的钱帮她们?” 老伴没回答我,催着我赶紧去洗手间。 可我从洗手间出来后,没看到丈夫,却收到他的消息: “我的钱愿意花给谁就花给谁。” “丁克三十年,你没给我生,那以后珊珊的孙子就是我的孙子。” “你在高速站好好反省,治治这管得宽的毛病。” 天寒地冻,我的心彻底冷下来。 丈夫不知道,三天前我初恋去世了,他愿意把遗产留给我,我可以把钱用来给丈夫还债,但前提是我要收养他的孩子。 …… 我挂掉电话,手指冻得发麻,整个人的精神都还是恍惚的。 因为成望的律师告诉我,成望留下了三个亿的遗产。 三天前,成望的律师就找到我了。 他说成望给我留下了一笔遗产,这笔遗产用来偿还我丈夫姜明公司破产所欠的贷款。 但成望有个孩子,只有我领养了这个孩子才能获得这笔遗产。 这件事情,我思考了三天该如何跟姜明解释。 因为姜明是个坚定的丁克一族,结婚三十年,我都动摇了想生一个孩子的念头,他都一再坚持不要孩子。 我害怕他会不同意这个孩子进门,所以便想着等回家后好好跟他谈一谈。 他的生意破产,欠下了九百万的贷款,一直无法偿还,我本想若是成望的钱真的能够还清姜明的贷款,那他应该会对这个孩子好。 可没想到,我还没把事情告诉他。 就被他丢在了高速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