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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池铮分手后的第五年。 我们在缅甸的一家高级会所碰见。 他来陪未婚妻挑选绝世翡翠,在会所宴请军阀大佬。 我是给他们服务的洗脚女。 他的好兄弟指着我: “阿铮,你看我面前的洗脚女,像不像你的初恋?” 寂静的房间顿时热闹。 “那个火遍全网的京大中文系才女?” “大才女再落魄,哪能放下身段来这里给人洗脚!” “她仗着池总的宠爱陷害乔小姐,不是早被送岛上闭门思过了吗……” 服务完毕,我端起水一瘸一拐往外走。 却听到池铮的嘲讽: “当初让她给欣欣认个错都不肯,怎么会来干这种事?” 我愣了愣。 池铮不知道的是,他熟悉的我, 早在他亲手把我送进这里被99个男人调教后,就死了。 …… 我麻木地伺候着客人。 他的好兄弟周凯逗池铮,指着我问。 “阿铮,像不像你找了五年的白月光?” 水声、说话声,停了一瞬。 “是那个拒绝名导邀约,被国学大师破格录取的天才少女?” “是不是被阿铮捧在手心宠了五年,为她花10亿拍下一颗行星命名的那个温晚?” 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紧紧攥住桶边。 “你们还别说,是有几分相似。” “就是她的背应该再直一点,腰再细一圈,双腿要笔直而修长,而不是像她这样一瘸一拐的。” 话音刚落。 哄笑声炸开了。 我能感觉到一道目光,沉甸甸的,从左上方扎过来。 我死死咬住嘴唇,头埋得更低了。 周凯起了兴致,又问我的小指为什么是弯的。 我停了两秒。 想起那些年被电击、被暴,频繁怀孕又流产来满足他们变态嗜好的日子。 那时我饿到极致,只因偷吃了一颗狗粮,被他们硬生生掰断了手指。 再开口,声音像破锣。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