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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校分到死过人的404宿舍,美女学姐送了我一顶红帐子,说只要挂够七七四十九天,我的鬼面胎记就能消失。 我信了。哪怕宿管阿姨抄起剪刀要剪烂它,我也死死护住。 直到第一天晚上,我听见帐子外传来一个女声:“把皮还给我……把皮还给我……” 1 我是个丑八怪。 不是那种普通的不好看,而是能止小儿夜啼的那种丑。 我也曾有过正常的容貌。直到五岁那年,这块暗红色的胎记像是有生命一样,从我的左耳根开始蔓延,疯狂吞噬了我半张脸,甚至覆盖了我的左眼皮。 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表面凹凸不平,像是一块烫熟后又腐烂的猪皮贴在脸上。 村里的老人都说,这是“鬼舔脸”,是上辈子造了孽,阎王爷做了记号,这辈子注定要孤苦无依,不得善终。 也许他们说对了。 所以我考上这所偏远的大学时,没有任何人来送我。 我低着头,用厚厚的头发遮住半张脸,拖着行李箱找到了我的宿舍—— 东区4号楼,404室。 站在门口,我感觉到一股阴冷的穿堂风吹得我脊背发凉。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尽头的窗户被几张废旧报纸糊住,透不进一丝阳光。 “你是那个……苏苏?”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发呆。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正站在宿舍门口冲我笑。她长得真好看,皮肤白得像瓷器,眼睛大而明亮,简直就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明星。 我下意识地把头压得更低,自卑像潮水一样淹然了我:“是,我是苏苏。” “快进来吧,就等你了。” 她热情地帮我接过行李,“我叫柳如烟,大四的学姐,咱们是混合宿舍。以后叫我柳学姐就好。” 宿舍是标准四人间,但奇怪的是,只有两张床铺好了被褥。 “咱们寝室人不多,还有个大二的学妹,不过她总是神出鬼没的,晚上也不怎么回来。”柳学姐指了指靠窗的那个位置,“那是你的床,四号床。” 四号床。 404室的4...